K8(凯发中国)凯发-天生赢家·一触即发

关于我们 联系我们

咨询电话: 13704000378

当前位置: 主页 > 新闻资讯 > 行业动态

印度芯片强国梦:越努力越遥远?!

发布于 2026-01-08 14:28 阅读(

  

印度芯片强国梦:越努力越遥远?

  双方计划基于塔塔电子即将投产的晶圆厂和OSAT(封装测试)工厂,探索在印度本地生产英特尔产品,并进行先进封装领域的技术合作。

  多年来,为了成为真正的科技强国,印度不断吸引外资,与各国大厂争取合作,用市场换技术。

  但从半个世纪前的仙童公司,到后来的富士康,科技巨头们纷纷提出在印度建厂的计划,却也总是高调开场,黯然落幕。

  对印度来说,芯片产业就是它那个期待极高,收获却远远不达预期的“黄粱一梦”。

  早在1962年,印度企业巴拉特电子有限公司(BEL,Bharat Electronics Ltd.)就能量产硅和锗晶体管。

  要知道,1959年美国的仙童公司(Fairchild)才发明出“硅平面工艺集成电路”,1962年仙童才和德州仪器一起销售最初的逻辑IC芯片。

  但当时印度很强势,不仅要求仙童遵循“许可证制度(License Raj)”,还要求仙童印度公司接受本地企业的大比例控股,里面有很多流程都是不透明的。

  1960年代,美国已经进入基建的黄金年代,硅谷有着发达的交通和完善的通信网络。

  但印度仍相当落后,不仅道路条件差,物流成本高,其科技园区的水电供应也不稳定,甚至因电话网络的落后,连基本的国际通信也难以保证。

  与仙童的合作告吹之后,印度在1984年成立了一家集成设备制造商SCL,也曾主动向发达国家寻求技术授权,将本国技术从5微米提高到了0.8微米。

  当时印度政府几乎是集举国之力,扶持着SCL做半导体,为它投资了7000万美元。

  SCL从印度理工学院、班加罗尔印度科学研究所聘请人才,甚至从印度航空航天和国防电子公司挖人,科研实力也可见一斑。

  此后,在印度臃肿低效的官僚体制中,对SCL的重建计划被一再搁置,直到1997年才获得约5000万美元的重建资金。

  但8年时间,全球半导体技术早已迭代数次,印度芯片业的先发优势也荡然无存。

  然而半个世纪过去,当印度芯片业在SCL被大火吞噬,印度一直没有突破核心技术,此时仍以“芯片大国”作为自身的国际定位,就非常不明智了。

  因为完成“芯片大国”的目标不是一朝一夕,只有将其拆解成无数个小目标,分阶段去攻克才能逐步完成,但印度却曾想跨过低端制造阶段,直接成为大国。

  2005年,英特尔要在印度投资数亿美元,建立一座芯片封装测试(ATMP)工厂。

  但真实情况却是,英特尔明确要求印度政府提供包括免税在内的多种优惠政策,但印度根本没有针对半导体业的系统激励政策,优惠条款得现写。

  结果,印度原本承诺在2006年5月出台优惠政策,拖到2007年仍不见踪影。

  到2007年3月,英特尔实在等不下去了,转而与中方达成协议,宣布投资25亿美元在中国大连建厂。

  富士康原本计划与印度矿业巨头韦丹塔(Vedanta)合作建设价值195亿美元的半导体合资项目。

  其一是负责技术授权的欧洲芯片大厂,意法半导体(STMicroelectronics),其二是印度本土的矿业巨头,同时也是印度六大财阀之一的“韦丹塔集团”。

  此时的印度,早已忘记了上次的教训,不仅没有赶快落实合作,还要求意法半导体持有合资公司的股份,以证明它对技术授权的承诺。

  意法半导体当然不吃这一套,反手就将合作涉及的技术授权从28nm制程调整为40nm制程。

  面对科技企业的反向施压,印度要求相关单位重新提交审核资料,然后就在系统内层层审核。

  2023年7月,富士康正式宣布退出价值195亿美元的半导体项目,游戏结束。

  而更深层的问题在于,多次合作失败后,印度在半导体产业的核心领域依然处于空心状态。

  曾经,美国在冷战时期为对抗苏联而将半导体技术转移给日本和韩国,直接促成了两国的技术爆发,让他们的地位快速提升。

  就在最近,美国牵头启动了一项名为《硅和平宣言》的新倡议,日本、韩国、以色列、澳大利亚、新加坡等国家均被邀请签署。

  因为小集团壁垒会加速其中成员的技术发展,却让其他国家难以获得其内部共享的研发成果,让落后者更落后。

  日本,是全球领先的半导体设备供应商,在EUV光刻胶等关键领域有着近乎垄断的地位;

  韩国,拥有三星、SK海力士等科技企业,在先进制程和存储芯片领域占据领先地位;

  到目前为止,印度没有企业得到ASML的技术授权,尼康、佳能这样的企业也未与印度达成合作。

  第一个,是纳米压印技术,目前实验室已经证实其能实现2nm精度,每小时只能制造25片晶圆,效率是ASML的EUV光刻机的1/6。

  相比于使用紫外线的光刻机,X射线光刻技术直接用X射线进行刻写,分辨率可达到0.01-10nm,理论上比ASML的EUV光刻机更先进。

  一是技术仍处于研发阶段,俄罗斯方面乐观预计,其X射线年实现量产;而采用不同技术路线的美国初创公司Substrate,虽说进度更快,但它用X射线光刻机量产芯片,最早也要等到2028年。

  二是此技术与国际上主流的EUV光刻机的技术标准不兼容,未来盈利有很高的一道坎。

  印度还有第三种技术,那就是用1980年代SCL研究所制造的DUV光刻机。

  但这种几十年前的技术相当落后,良率只能达到30%,而且每小时只能生产5片晶圆。

  为了推动美光落地印度,印度政府为其提供了70%的投资,并允许美光对其印度公司100%持股。

  另一家由印度公司CG Semi主导的CG Semi Private Limited项目,参与其中的日本瑞萨电子和泰国Stars Microelectronics公司,资本占比加在一起不足10%,虽说提供了技术,但其实连“外资”都算不上。

  然而从跨国大厂们一次次伸出橄榄枝,却又一次次失望撤离就能看出,印度芯片业发展缓慢,根本原因却还是在内部。

  上世纪的仙童半导体建厂项目,本世纪的英特尔和富士康,其实都是被印度庞大的官僚体系和复杂的政策系统给送走的。

  英特尔这样的企业是作为未来的链主而存在,一旦落地印度,围绕在它身边的所有供应链企业,都要适应印度当地的办事风格。

  作为联邦制国家,印度的中央与各邦、邦与邦之间权力分散,其中任何一个利益相关方达不成一致,项目就可能一拖再拖。

  这种内耗+拖延症的结果之一,就是配套差,邦界之间有很多高危路、断头路,外企之间的物流成本特别高。

  这让印度困在“边修路边开车”的尴尬境地,结果他们的“修路”速度还奇慢无比。

  就拿水资源来说,印度拥有南亚次大陆主要的河流体系,却也忍受着极度低效的水资源管理和严重的水污染,即便是科技产业中心班加罗尔,也曾频繁陷入“水危机”。

  曾经酝酿数十年的全国性“内河联网计划”(类似于我们的南水北调工程),就在复杂的邦际纠纷和国家部门的彼此掣肘中一再搁浅。

  2023年,印度电子和信息技术联盟部长阿什维尼·瓦伊什瑙(Ashwini Vaishnaw)曾在采访中表示:“如果生态系统到位,在未来四至五年内,印度将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半导体制造目的地,因为印度的生产成本是全球最具竞争力的。”

  这个逻辑如果成立,即便印度无法孕育出自己的芯片企业,也能吸引国际上有名的大厂前来设立分部,台积电、英特尔、三星、美光……

  但事实是,印度不仅拿不出清洗晶圆所需的巨量纯化水,也保证不了晶圆厂长期24小时的不间断供电。

  想象一下,一次几分钟的电压骤降,就足以让晶圆厂中价值数十亿美元正在加工的晶圆全部报废,最终是数千万美元的损失,这谁能承受得起。

  印度有着庞大的码农、工程师人群,他们不光有技术,还能够轻松使用英语交流,可以在很多国家的软件行业自由行走。

  而根据汇丰全球研究报告,印度在2024-2025财年的信息技术出口额预计达到2100亿美元,占据全球信息技术外包总支出的18%。

  但问题是,支持这些外包项目的人员中,有相当一部分是低附加值的编码、测试和维护人员,虽有技术,但仍属于企业的“耗材”。

  既然是耗材,人员的快速流动就难以避免。近年来的一些行业报告中指出,印度工程师的跳槽率,大约在20%-35%之间,这为企业管理带来相当多的额外成本。

  当然印度也有优秀的高等学府,不断向科技企业输送人才,比如大名鼎鼎的印度理工学院(Indian Institutes of Technology, IITs)。

  但其极难的入学考试,以及相当高的专业度,最终将大批高素质人才送到了美国硅谷。

  正确的姿势,应是沉下心来,一寸一寸地去填补基础设施、制度成本、人才支撑等方面的短板。k8凯发官网入口